在资源高度稀缺、竞争非常激烈的中国,能够在 20 岁出头交出这样一份简历的,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稀缺而狭窄的向上流动通道,决定了挑战者必须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对待每一次选择。
刚出生就要挑好幼儿园;小升初、初升高、高考,无一不是战役。挑选本科专业,则要找有大批人走过并且证明能稳健进入社会中层的路径:经济、金融、会计、国际贸易,炙手可热。 因为优质教育和职业资源稀缺,走错一步的成本太大,中国的年轻精英们已经习惯早做打算、标齐目标、直奔主题,剩下的从脚下到目标的路径不再是生活,而是通道。
机械化地将生活分解成任务,在中国的主流文化中或许会被肯定,甚至鼓励。但若被放到另一个主流格调很不同的文化中, 这种机械与严肃则容易使人格格不入。
高度计划性带来的严肃亦会弥漫到一个人生活的其他方面,譬如日常事务的处理,人与人的沟通。当目的性很强的生活态度和机械化分解生活的方式成为一个群体的特征,“次群体”与“主群体”之间的罅隙便会凸显出来。
从发达国家出来的学生,在进入研究生院前大多有过几年的工作经验,因此在挑选课程和参与讨论、完成作业的时候,体现出来的更多是对知识、经验的好奇,以及如何利用在研究生院进修的时间细化自己的专业方向,修正甚至颠覆自己职业的兴趣点。 生活宽度比较狭窄的人,容易变得自卑或者自负.
一个很好的观察场所便是公开演讲。
演讲这个东西,高度根植于演讲者的文化背景,而借由外向性的语言表达出来。在我常去的一些和中美经济、政治相关的活动上,主办方经常同时从双方邀请嘉宾,同场竞说,而中国式演讲和西方式演讲很是不同
举例来说,在美国演讲,以一个笑话开场缓和气氛、拉近演讲者和观众的距离,是非常普遍的。 最简单的,演讲者为了自贬一下活跃气氛,可以在台上站稳了的时候就说:“在你们和我之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谁也不知道我接下来会说什么。” 观众往往哄堂大笑,演讲者顺势进入主题。

不是鼓励大家要活成美国人那样子,只是如果你因此不再迷信“成功经验”,因此 放下“我要做一名符合社会成功预期的好学生”的枷锁,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那大概就是最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