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加拿大。
温哥华机场到达大厅那一对由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省)原住民艺术家创作的“男女”,双掌向外伸出,掌心向上,用手势表示欢迎你;而你遇到的每一个加拿大人,既热情又友好,用笑容表示欢迎你;还有好天气,也在欢迎你——蓝到不像话的天空、澄澈的海水、清新的空气,还有移居温哥华的作家亦舒所说的“令白色看起来特别白,黑色看起来特别黑”,“愉快、洁净”的阳光。

“造物主一定是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设计加拿大的。”
亦舒对阳光的形容来自她早年写的小说《我的前半生》。失婚后的女主人公子君,到加拿大看望女儿。她不喜欢温哥华,觉得这是个沉闷的城市:“没到一个星期,我就想回香港。天天都逛这些地方:历史博物馆、广阔的公园、洁净的街道、大百货公司、缓慢的节奏、枯仓的食物,加在一起使我更加寂寞。”
但从温哥华搭两小时渡轮去维多利亚市度周末,她的心情顿时为之一变——“一个仙境般的地方”,而她借住的地方,后园面海,园子里“开满碗口大的玫瑰花。芬香扑鼻,花瓣如各色丝绒般美艳”,令她陶醉得很。你猜到了,主人公心境的转变,意味着小说情节将出现重大的转折——在这个仙境般的地方,她遇到了理想的男性。
这都是言情小说的套路,男女主角总得在美好的地方相遇。不过加拿大的美是毋庸置疑的。

LP《加拿大》指南的作者这样写道:“造物主一定是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设计加拿大的。冰川将崇山峻岭雕塑成了连绵起伏的壮丽景观。放眼辽阔的大草原,蓝蓝的苍穹下,片片金色的麦子在风中轻轻摇曳;潜鸟的哀鸣和野狼的嚎叫穿越广袤的荒野。在这里,大自然仍然在进行着原始、弱肉强食和残酷、令人悸动的表演。离开僻静的小路,映入眼帘的是正在大快朵颐的北美麋鹿和高大伟岸的熊。铺天盖地的加拿大鹅群染黑了天空。成片的雨林,蜿蜒的海岸线,潺潺的溪流,永远沉睡的北极冰雪,还有小块的沙漠,所有这一切构成了加拿大独特和辽阔的自然拼图。”
这段话简直是4D电影《飞越加拿大》(FlyOver Canaa)的最佳注脚。加拿大太大,即便是本国居民,也不可能走完整个国家,游客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一部能让你在15分钟之内体验加拿大的壮美的4D电影,可以说是打开加拿大的最好方式之一。

看完之后,你会感慨,这个国家的自然资源简直是顶级配置:中部广阔的大草原,是加拿大的粮仓,这使它成为世界主要粮食生产国之一;河湖遍地,淡水水域面积世界第一(看《飞越加拿大》时,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跟着镜头陡然下降,脚尖似乎在碧蓝的湖面上点过);树,满眼的树,毕竟是森林覆盖率超过50%、森林资源占全世界1/10的国家;镜头一转,一群年轻人在冰原上打冰球——如果说寒冷算是个硬伤,但正是漫长的冬季塑造了冰球这项加拿大人最擅长的运动,也孕育了冰酒这种特产佳酿。
这么美的由造物主精心创作的作品,也难怪加拿大人,尤其是久居这块土地的原住民,会对自然产生敬畏之心。
原住民这些口耳相传的故事,用隐喻的手法表达了人与动物和谐共生的美好图景。
在加拿大原住民海达部族那里,流传着另一个版本的创世故事:
一天,渡鸦(Raven,比乌鸦体形稍大,是北美原住民尊崇的神明)在海达瓜依(Haia Gwaii)的一处海滩上看到一只特别的蛤壳,里面有小小的人类,正探头探脑往外张望。渡鸦就劝人类离开贝壳,加入它的美好世界。人类起初并不愿意(或许是不敢),最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们走出存身的蛤壳。这就是最早的海达族人。艺术家比尔·瑞德根据这个故事创作了巨型木雕《渡鸦与人类的诞生》(The Raven an the First Men),如今,这座木雕被收藏在位于BC省大学的人类学博物馆(MOA)里。
渡鸦、熊、雷鸟、鲸鱼,等等,这些动物频频出现在原住民的作品里,尤其是图腾柱上。可以说,图腾柱就是从原住民敬畏生命的地域文化氛围中诞生的,他们对于动物灵性的崇尚、善待众生的道德信念,都内化在动物图案之中。